其实会问出这个问题，已经证明林涟心中的某种猜想，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修真界对于男修或者女修都没有那么大的道德束缚，虽然不提倡纵欲，但也绝非人界所设想的那般禁欲。像是有些门派，早些年因为修炼方法独树一帜差点被打成魔道，可后面也都平反了，即便是双修也算是一种修行法门，在仙界并不受排斥的。
双修甚至不等于必须结成道侣。
石明远的年纪甚至比谢凛还小两岁，所以谢凛若非处子，其实也并不稀奇。
不过林涟这个问题还是算莽撞突兀，甚至在旁人看来是别有所图。
护师兄狂魔千翼，立即就不乐意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千翼展开双臂挡在谢凛身前，好似此时满心歪念头的不是骨魔，而是林涟。
林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又觉得即便事情已经糟糕到自己设想的那个地步的话，当下也不是讲这个的好时机。是以只能有些失魂落魄地垂下头，“对不住。”
他只垂着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千翼以为他这般丧气是因为自己，心中舒坦了，慢慢放下手。
席音和石明远两个外人面上不显，但心中多少对林涟的莽撞发问会得到的答案有些好奇，现在看谢凛没有开口的意思，心中多少失望。
谢凛少年成名，如今整仙门数得上号，他是否有道侣，是否与人双修过，自然也是不可多得的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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