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涟一边摘下狗子,一边打算回去。
正在林涟准备迈步时,忽然听见一声低咳。他立刻后退两步,又低头寻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沙子里面看见一个人形物体。
虽然身处宗门大比,但是看见其他门派的弟子受伤濒死,无论是谁目击都是有救助的必要的。林涟放下白济斯,推推它屁股:“济斯,看看他是不是人?”
——
谢凛感到身后有一阵风刮过来似的动静,却也不消他回头,很快有意料之中的声音传来。
“师兄!”
林涟喘着气,肩上站一只莽乎的白犬,“那里有一个人。”
谢凛停下脚步,伸手在林涟的额前轻轻点住,止住他失去平衡快要踉跄的趋势,“有人又如何?”
他微凉的指尖点在林涟因为奔跑而发热汗湿的额头上,冷热相触,皮肉之间传来一阵亲昵交揉的感觉。
仿佛隔空触摸到了一阵生命力。
谢凛的心中微动。记忆中纪余的皮肤温度一直是过低的,无论是寒冬或者酷暑,他孱弱的身体一向较常人冷些。大约只有纪余发病高烧时,偶尔才能有林涟身上现在这样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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