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明天早上你还来吗?”
“我们是至交。”
周围的沙丘猛地升腾起一阵尘沙,尘沙下原本隐匿的枯藤都蠢蠢欲动起来。
谢凛手臂上的所有伤口都一起发出锥心的痛,这是使用禁术的后遗症。但脑海里的那些声音则是纪余死后给他留下的遗产。
谢凛想,他要找回纪余大约是很有私心的。如果再找不回纪余,他就快疯了。
魔界中的生灵最擅长洞悉人的欲望,它们静静窥私,寻找每一个能够击破人心的机会。每一次宗门大比谢凛总是无法通过最后一关,并非因为最后一关有多么凶险,而是因为最后一关太平静无波。最后一关里,纪余之外还是纪余,里头是细碎的,温暖的,谢凛很熟悉的纪余。
每一次大比他都要花费比上一次更长的时间才能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不愿意清醒着离开幻境。
谢凛反手握住长剑,利刃划破沙尘,金光直劈向地底的枯藤,眨眼将那伺机而动的枯藤斩成几节。
林涟听见身后的动静,只看见谢凛泄愤般杀了几根枯藤,以为谢凛生气,脚下不由跑得更快。
林涟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个不知还有多少活路的人身边,伸手将他的脑袋托起来。刚才他已经让白济斯试探过这人,的确没有还手之力了,但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