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涟没有计较刚才谢凛的粗鲁,试探性地建议:“你不过去吗,你也过去吧?”
林涟只是建议,但在谢凛看来他从席音掉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恨不得飞过去了。
他那隐隐的雀跃与兴奋展露无疑,就像一柄利刃在谢凛已经绷紧的那根弦上反复拉扯。
谢凛的耐心告罄,连温柔的嗓音也没了,“我不过去,你也别想过去。”
伴随着谢凛说话,他的佩剑也慢慢转动起来,剑鞘横向指着林涟,隐隐的冷光更盛,带着无法克制地颤动,好像下一刻就会无可奈何地从中飞出要了林涟狗命。
林涟的喉咙发干,默默站到了谢凛背后。
千翼捂着脑袋站起来,晕乎乎地转头被赶到的千松扶住,看清楚刚才撞了自己的是席音,立刻激动起来:“刚才我差点飞出去,你差点让我摔死!”
刚刚扶住他的千松,“额,”
千松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告诉千翼,其实他距离飞出去可能还有十万八千里。不过也许本身他们掉下来的过程就没有那么久,只不过是这里带给他们的幻觉。
席音看清千翼的衣着,认出他是玄云宫的弟子,再听千翼的口气不善,她自然也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你会在下面站着,我还没嫌你硌到我呢!”
她扶着腰,忍痛快失了仪态。不过当席音的目光锁定后面站着的谢凛,以及谢凛身后的林涟时,她的眸光明显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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