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松从后搂住癫狂地像是打算吃了胖狗崽的千翼,林涟也将狗崽子的脑袋捧住,快飞梗住它的咽喉,顾不得小家伙不舒服,命令道:“济斯,吐出来!”
根据刚才他们所说的,这种黑色粘液就有腐蚀性,而且在最后会直接腐蚀到白骨化。林涟都担心白济斯的舌头要没了。
不料顺着他卡脖子的动作,狗崽子的舌头露出来的时候却是鲜红色的,除了唇边还残留着一些刚才飞扑过去时留下的印记,实在看不出什么黑色粘液存在过的痕迹。
而那点残留在白犬嘴边的黑痕,也在白济斯意犹未尽的用舌头一圈舔舐后消失了。
林涟愣住,他随即想到,“难道这种黑色粘液对于白犬来说也属于耐受的毒液吗?”
在他这片刻愣怔中,千松的手松了松,千翼便已经举着手到了林涟面前,“快些让它舔。”
千翼的脸上出现痛极了的表情,抬起的手掌上有限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经红得惊人。
如果说刚才席音说闻见了烤肉味还是半玩笑性质,现在却是真的隐隐有烤肉味传到林涟的鼻尖了。
林涟稍稍一转念,将见到千翼凑过来的手掌而重新兴奋起来的白济斯递了过去,让它保持着一个能够顺利舔舐的距离。
在场其他人接着就看到,那只奶里奶气,胆子小得进去此处以来大半时候就躲在林涟衣袖或者怀里的白犬,迫不及待扑到了千翼掌心,粉嫩嫩的小舌头一下卷走一块黑色毒汁,然后如同饱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般吞咽下去。
被白犬舔过的地方明显传来舒缓的感觉,千翼无法分辨那仅仅是因为毒液带给他的疼痛被带走,还是白犬本身分泌了什么抑制毒素的东西,但总体来说,白犬舔过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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