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去了玄云宫,拿到自己的“遗产”,再看一看谢凛,林涟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林涟感觉自己的腿肚子上被人拍了两下,他困顿地坐起来看向车外,是已经下车的林勤的拍打。
原来已经到了玄云宫,不过他们的车辇并没有在玄云宫正门,而是停在了东侧的一处偏门。
尽管是一处偏门,但这个时候已经停满了各种车辇。宗门大比在即,许多门派的子弟都已经到了玄云宫。
林涟扶着车辇跳下去,还没站稳头顶便有一阵疾风略过,林勤猛地拉了他一把,让林涟只得弯下腰稳住身形,几乎同一时间一个玄云宫的弟子御剑而行从他头顶擦过,然后一个踉跄停在了林涟身前几丈远的地方。
驾车接林涟他们过来的那个小弟子看也没看林涟,只管走上去说:“千松,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
林涟听见千松这个名字更一怔,然后默默打量了一会儿对,本来的一点不悦倒是下去很多。
上一次见到千字辈的玄云宫弟子,他们大多还只有六七岁,在林涟认知里和如今天极派的阿芦一样。
千松对驾车的小弟子颔首,“千翼,是谢凛师兄召我。”
他说着看向林涟,抬手道:“方才若有惊扰还请道友海涵。”
林涟垂眸避开他的目光,然后才轻轻点了下头表示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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