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刚才吐了许多血,此时的气息好像比刚回来的时候还要微弱一些,生气丝丝在外溢,身体已经无法锁住魂魄似的。
林涟急红了眼眶也于事无补,想起之前另一个叫佰佳的小弟子所说,林勤的伤是赤霄宗的人所致,更一时恨得牙痒痒。
若说起来,林涟和赤霄宗是有新仇旧恨的。
当初他还穿着纪余马甲的时候,陪同谢凛参加宗门大比,意外被一道法光所伤,催动了本来就病弱的身体嗝屁的速度。那时候与谢凛对阵的就是赤霄宗的一位弟子,四舍五入,纪余虽然有系统设置的寿命上限,但是也改不了赤霄宗害死纪余的事实。
现在如果林勤因赤霄宗的人而死,林涟咬着牙,他想尽办法也得寻仇去。
钟里后脚跑进来,见此情景也不好再像个慌脚鸡似的冒失了。他又瞥见林涟眼眶有些泪,更不好拉着林涟问旁的,想了想后肉痛地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个最低阶的乾坤袋,从乾坤袋里面又找出一瓶低等的止血丹药递给林涟。
林涟接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将瓶口打开,手心摊开接住瓶子里滚出来的几颗血红色丹药,上前想要掰开林勤的嘴巴让他吃下去。
林勤的嘴好开,但是他做不出吞咽的动作,林涟塞了两颗也于事无补。
钟里在旁边出谋划策:“他咽不下去,用水化开了给他吞吧。”
林涟觉得有道理,从旁取过茶杯,往里面扔了一颗丹药,丹药遇水溶化。
林涟这才送到林勤嘴边喂下去,只是真正喂进林勤嘴里面的少,大部分都顺着林勤的脖颈流淌到了他的衣服和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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