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理智告诉林涟，如果这样留在玄云宫也并不意味着危险。毕竟谢凛想要追索的那个魂魄就是他，一个有躯壳的魂魄是不会被随意取走的。
只要谢凛找不到纪余的魂魄，那么他就很安全。
但他不敢。起码此刻谢凛汹涌的情感让林涟太害怕了。
“我……我不知道。”林涟嚅嗫着说，声音小得快被山洞里的风卷走。
林涟没有一刻如此悔恨自己是条咸鱼，但凡他是个勤奋选手，起码有能够反抗一下谢凛的资本，可是咸鱼加社恐，一时之间除了在大佬面前捂好马甲外别无他法。
林涟还是想要做一下最后的努力，他迎着谢凛的目光，心怦怦跳地说：“师兄，我资质平平，也不是很合格，您真的不考虑换一个人选吗？”
林涟又补充道：“师兄我嘴巴很严，不会和别人说这件事的。”
谢凛见他瑟缩，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想到其他，回道：“我知道你不会和别人说的，平时你不敢和别人多说话吧？”
“这一点，”谢凛虽然是对着林涟说话，但目光看向了纪余，“唯你很像他。”
——
林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感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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