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里吓一跳,没成想林涟竟然如此灵活,一下就蹿出去了,他赶紧跟上急道:“哎哎哎,你更不能擅闯了,如果被拦下来别说见不到谢凛师兄,恐怕还要受责罚,于事无补。”
最关键的是天极派是钟里负责的区域,如果让林涟闹出事来,追责会落到钟里头上,他当然更不愿意这样。
林涟停下脚步,忧心忡忡语气恳求:“可如果道友你不帮忙,我师兄恐怕就要没命了,只当是我求你,你若能帮我联系谢凛师兄,后面有什么责罚我都帮你承担。”
软的加硬的,钟里已经认了。其实他心里对林勤也没有恶感,虽然一开始自己在饭菜上动了小手脚,但是谢凛师兄点明以后自己也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惩罚。加上来来往往时林勤也都很客气,钟里叹了一口气,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后转出一个基础法决。
这法决是很多玄云宫弟子的基本功,捏决的时候心中要默念经文。
法决成型后跃至与钟里脑袋持平的维持,微微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如同某种呼吸频率一般忽深忽浅。
钟里和林涟一起看着那法决,目露紧张。
直到法决的蓝色光芒忽然稳定呈现出淡蓝色,谢凛的声音也从法决中传了出来。
“何事?”温和的青年音与蓝色光环外的晴空万里一般,使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林涟恍惚要以为昨天晚上撞破的谢凛的样子是自己做梦,实际上谢凛表里如一。
只是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的时间与资本,在钟里支支吾吾不知怎么措辞的时候,林涟已经抢先出声:“谢凛师兄,我是林涟,我的师兄受了重伤,你能救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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