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上前亲了亲少女的额头,说道:“这几天麻烦你了。”
她的替身可以模仿她的言行,撑个一两天后会自行消失。贝拉也必须在她消失前赶回来,不然就会露馅。
贝拉吟唱咒语,仅一瞬,便消失了。
瞬移的法阵连接着的另一端开在了一个水湖上方,“哗啦”一声,贝拉掉入了湖中。
初秋的湖水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贝拉只感觉像在冰块中穿行。
好在她摔落的地方并不深,只挣扎了一会,贝拉便站稳了,水只没过膝盖。只是头发和衣服上全是冰凉的湖水,贴在脑门上、身体上,连动一下都觉得难受。
“真倒霉,我就是再学艺不精,也不至于定位错了吧?”贝拉一边掀起裙子拧掉上面的水,一边埋怨道。
“你是谁?”
贝拉一听,这竟然有男人?她连忙放下裙摆,警觉地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不远处湖边的山崖崖壁上,锁着一个男人,四肢被镣铐禁锢,牢牢地锁在崖壁上,动弹不得。
胸膛那人上身没穿衣服,露出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的胸膛,新旧交织,有些新的伤口还向外翻着血肉。黑色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随意地披散在身上。若不是那人眼里锐利的煞气,她简直要觉得这是个死人。
贝拉向来是个胆小的,她向后退了一步,摆摆手,说道:“误会,误会,只是不小心路过这里。打扰您休息了真是太抱歉了,这就走,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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