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似是早就习惯贝拉的这种行为,毫不客气的把蛋糕吃下去,然后把贝拉的手按回去,说道:“就是以前的味道啊,难道是迪沙阿姨瞧小姐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多加了一些奶油?不过,小姐自己都没吃饱,还常常给奴婢吃,再这样下去,小姐身体还怎么好得起来。”
乌拉尔伯爵夫的下人,看着贝拉长大,对这个礼貌柔弱的小姐心疼得不得了。即便是乌拉尔伯爵在原夫人死后,有意冷落贝拉,但他们仍然会变着法用有限的物资照顾贝拉。比如饮食上,从来不会因此亏待贝拉。
贝拉笑眼盈盈,单手撑在下颌,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子,不管怎么吃都是这样。吃多了我都觉得是浪费,倒不如给我最爱的沙拉吃了。”
沙拉轻叹,她的小姐总是这样,用最坦然最轻松的语气说起自己那副弱得不行的身体。“小姐,若是原夫人还在,你也不必受这种苦……”
她说的,是贝拉的母亲。自从两年前过世后,教廷祈祷日还没到一周,他那个父亲就火急火燎地把外面养了十几年的情妇接了回来。
就这,还有一些游吟诗人夸她父亲勇于打破尘世教条,追求爱情,可歌可泣。
贝拉不止一次想,那些游吟诗人是不是他父亲买的营销号。
贝拉自打出生起,身体就很弱,她母亲还在时,各种名贵的药材毫不吝惜地用在贝拉身上,才堪堪吊着一条性命。自两年前母亲走后,贝拉的药材被克扣下来,连家住医师也被限制给贝拉看病。好不容易保养好的身体,又日渐弱下来。
“没事,我这还不是好好地活着吗?哎,你哭什么啊,好端端的。”贝拉看到自家小侍女哭了,一时有些慌乱。
贝拉一开始是为这事委屈过,也跟乌拉尔伯爵抱怨过,可曾经她最熟悉的慈父的模样,突然变成了令她感到陌生的冷漠、疏远。
他的父亲,甚至一把将她推在地上,冷冷地开口:“伯爵府,供不起你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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