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帕特鲁疯狂扭曲的模样吓到她了,情急之下,只好使出风刃,毫不留情地削掉他的手指。
上流社会的公子哥成天不学无术,哪会什么魔法,便是连最简单的瞬移也施展不出。帕特鲁哪里会想过,平日里默默无闻,沉默寡言的妹妹,竟然会魔法!
被削断了一根手指,他再没了敢动贝拉的心思,像见了鬼一样逃开了。此后便没再敢接近贝拉,甚至连告状也不敢——毕竟染指自己妹妹这种有辱门楣的事,即便父亲再纵容他,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贝拉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连呼救也不敢。自己的小侍女早就被人关了起来,偌大的伯爵府,她竟然连个能求救的人也没有。
几乎一晚上,她都不敢睡觉,硬是熬到了沙拉被放出来,才昏迷过去。
就在贝拉的思绪沉浸在混乱的记忆中时,画面猛然一转,她来到了这辈子最不愿面对的画面——沙拉赴死!
她永远不会忘记,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一个纹路繁复的法阵中央。她的身下不断地淌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裙,宛如褪色的红玫瑰。
原本点缀着浅淡雀斑的脸上,应是盛满阳光,此刻却被鲜红的血液浸染。
她的手搭在贝拉的手背上,气息微弱:“小姐,莎拉说过,遇到危险,拼死也会护着你,莎拉做到了。只是,对不起,沙拉说要一直陪着小姐,恐怕沙拉要食言了。往后的路啊,莎拉不能陪着小姐了……”
话未落音,沙拉的手就从贝拉的手背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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