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贝拉!”伊尔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狂躁,甚至夹杂几分贝拉从未听到过的戾气。
“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贝拉欲哭无泪,她才不会承认自己一听到这声音就被吓得腿软了。
帮人拔箭这事她可从没做过,也没人教过她如何安全拔箭,以及后事如何防止伤口感染。
“先说好,要是我不小心弄死你了,你做鬼也别来找我,都是你自找的知道吗?”贝拉不停地碎碎念。
“少废话,快点!”伊尔恨不得现在就堵住贝拉喋喋不休的嘴。
贝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箭柄,往外扯。
比预想中的容易□□,也没有她想象的血流不止的场面,相反,伊尔的血止住了。
贝拉把箭扔到地上,半蹲在床边。“大哥,箭我都拔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伊尔的呼吸终于逐渐趋于平缓,他撑起身子,道:“扶我去浴室。”
是不容反抗的命令,长期处于上位的人固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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