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发信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没她的店,她的客户,她的生意重要,但同时,她也从未要求过他什么,更没有主动跟他要过东西,要过一分钱。
就连此刻他跟一群朋友坐在这,她都不知道。
靳明辉盯着车钥匙上挂着的无事牌,忽然有点生气,她为什么这么不在意他的生活?
他开始认真思考起季文通的话了。
周末两天,祁悦然带着侄子侄女玩了个痛快,他们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看着他们天真的笑脸,祁悦然不禁为自己的失职感到愧疚。
晚上躺在床上刷着朋友圈,她看到王桂娴她们又去了夜店玩,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摆出各种夸张造型合影,水晶桌上烟盒散落,酒瓶酒杯东倒西歪,空中红白纸洋洋洒洒地落下,背景是舞池里狂欢的人群。
祁悦然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曾经也是她们的一员,对她们阿谀奉承,百般维护,而现在,她不再依赖她们,也离她们越来越远了。
她现在好像只有一个男人。
周一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祁悦然独自开车在市里转了又转,最后去了心悦。
这间以她为主题的清吧今天也很冷清,她就这么走进去,居然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服务生端着托盘与她擦肩而过,微笑着让她让一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