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然在那种事上向来被动,如今难得主动一次,对靳明辉来说,那滋味可真是摄魂夺魄险些要了他的命。
如今他只要一开那辆车,就会想到祁悦然,想到她的兔耳朵,想到她的镂空睡裙,想到她仰在方向盘上大口呼吸,死死抱着他肩膀时妖艳至极的模样。
周末结束,生活平稳如常。
江承远心血来潮给他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问:“那招效果怎么样?祁悦然有没有吃醋?”
靳明辉觉得,祁悦然一定是吃醋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她是在乎他的。
“有。”
“那还行,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保不准人家觉得你还有用呢。”江承远说。
靳明辉的思维早就飘到了那天的地下车库里,随便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只是听别的女的唱了几首歌,说了几句话,就能让祁悦然这么主动,如果自己再干点别的刺激到她,她岂不是更主动?
靳明辉喜欢她主动爱自己,他已经深陷其中,可惜那次之后,他已经完全想不到再去心悦的理由了,只要一想到她,他无论何时何地心情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