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然连连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很好笑!”
靳明辉也笑了,祁悦然现在一定觉得他蠢极了。
他忽然想到烽火戏诸侯的典故,从前他十分不理解周幽王的做法,现在却深有体会,幸亏他不是周幽王,悦然也不是褒姒,否则烽火台算什么,只要她肯笑,把他点了都行。
“悦然,我想吻你。”
靳明辉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车内空气都安静了。
祁悦然以为自己听错了,笑容哑然而止。
靳明辉:“可以吗?”
祁悦然脸色顷刻间冷了下来:“你礼貌吗,靳明辉?”
靳明辉眼底滑过一抹失望,又试探地问:“手指?”
就像上次那样,哪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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