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昂着头不禁想起,怪不得小时候自己一吵嚷着不听话,皇祖母就说要将自己送去朝鲜再不回来了。现在看来……这是早有预谋啊!
一想到这,胤祺甚至还未等刘清徽说话便连忙将手里的暖炉胡乱塞给了站在一旁的梁山怀里。脸上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只像是他那黑心的汗阿玛现在便要从那层层戒备森严的紫禁城里冲出来,将他掳走卖去朝鲜——这个在他潜意识里充满了黑暗与凄惨故事的地方。
刘清徽被这一幕折腾的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该怪自己话没说清楚,还是要怪这五阿哥想象力过于丰富,着实的不着四六了。
梁山捧着手里的暖炉,急吼吼的说道:“我的小主子您这又是闹得什么劲儿啊?这刘公子话里不是这意思啊!咱万岁爷是那么不敞亮的人吗?您啊!想多了!想多了!快抱着吧我的小祖宗回头再把自己冻着了!”
刘清徽握着手中的锄头也解释道:“梁公公说得没错,我说的代价可不是您理解的这回事儿!”
“没骗我?”胤祺微微踮起脚尖,企图从气势上压迫刘清徽,免得他说假话诓自己。当然了!即便就算是踮起了脚尖,他这点可怜的气势也并没有上涨多少。
刘清徽将锄头放在一旁,仔细擦干净了手上的泥渍方才说道:“当然!”他肯定完答案后,径直走向一旁正烧着水的柴火堆里,拿着几个洗净了生红薯便就扔了进去。
“五阿哥生来吃好的喝好的,往后长大了还要当王爷,这在普通人眼里自然是大大的富贵。可我瞧五阿哥是个志存高远的男子汉,决不会只满足于在自己王府这方寸之间吃吃喝喝无所事事的。
既然如此那五阿哥您必定会做个贤王,所谓贤王必定是要能辅佐好太子殿下,为其分忧解难的。往后边疆若有战事,您或策马万里赴戎机,大破外虏守一方清明;又或者江南水患,您亲自总管此事,从北到南救民于水火啊!”
话毕,胤祺懵懵懂懂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梁山,没听懂的神情简直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梁山叹了口气便走来蹲下。先是将手中的暖炉送回胤祺的手里,后又看着刘清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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