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才是真的饿,就算是官府的人来了他们也还真是饿。饿得都走不动道儿了,坐不坐监,死不死的其实根本就无所谓的事情。说不定那还有真巴不得去坐监的,好歹着坐监一天还管上两顿饭呢!
胤祺却懵懂问道:“好汉他们怎么都走了?不饿了嘛?”
“哼!真饿得不行了的不还再这呢嘛!那些个人不是说没有灾民,但到底说来总还是打秋风的多。”梁山微微摇头,很是无奈的看着一时变得空旷无比的空地儿。
梁山将五阿哥抱上马车,虽说是被人偷去了钱袋子,但刚才买糖葫芦还是找了些铜板的。即便只是这十几个铜板,却对他们来说也是省吃俭用能够半个多月的钱了。
“就剩下这么多了,也就只够你们吃个饱饭的,多了我今儿是真没有。我们家少爷也不是吓唬你们,若真是受了灾的流民,就该去京兆府尹那问问,往年像这样的情况也都该是开粥铺赈灾才是的。”
那接了铜板的人,千恩万谢后脑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可听了梁山说去找官府,两行浊泪便就流了下来。
“不是我们不想,可他们真是不管啊!说是……额……说是没收着我们那儿老家有灾荒的消息,上头不让开粥铺啊!”
“就是!就是嘛!这就是活生生看着我们死啊!可怜我那小女儿一路撑着好不容易提着一口气来了京城,却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到就活生生……活生生的饿死了!我的女儿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之间,这几人都跟着哭了起来。都是真遭了难的人,情况严重的那是真饿死了人的,稍微好点的那也都是连着好几顿没吃上饭的,又是委屈又是怨恨,借着这么个契机就全都发泄出来了。
梁山也是个苦出身,家里就是穷得过不下去了才把他这个最大的卖到宫里当太监,若非如此哪里舍得把自己孩子弄成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儿,一辈子给人家为奴为婢、挨打挨骂的啊!
一听着这些苦人的话,梁山一时也不由得共了情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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