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拿着手中的书卷,正要递给身旁的伺候太监,一听三阿哥这话转头就要搭话手里无意识就松了手。那身旁的太监原本正拿着砚台,谁料想大阿哥这就松了手,霎时书就掉了下来。
小太监一时手忙脚乱的又想去接书又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砚台,这越慌就越着急,结果到最后既没有接着书还把砚台给砸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响,大阿哥转头见了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那小太监的胃上。
这样还不算完,大阿哥指着鼻子就骂道:“长眼睛了嘛?知不知道这是额娘特意为我在外头买的端砚?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爷饶命,爷饶命!是小的慌了神,是小的错,爷您饶小的一条命吧!”
“咚咚咚!”
那太监被吓得直哆嗦,止不住的将将头磕在地上,直磕得生生脆脆的响,只听着声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小太监这额头一定是一片乌青。
“饶了你?那我的砚台怎么办?我的砚台可是……”
“大阿哥,砚台终归是死物,这孩子年纪也不大倒不至于为了个砚台要了命不是?”站在最前一直默默不作声,自顾自收拾东西的王师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才转过头来为那小太监开脱几分。
王师傅一向都是个不爱惹事的性子,从来也不掺和这些有的没的,更不消说是掺和大阿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大阿哥的性子,整班上书房的满汉师傅们,只要稍微是个脑子清明灵巧的都看得出来是位嚣张跋扈的主儿。虽说在万岁爷面前他还顾虑着,每每装出一副大哥模样,对弟弟们颇是炙爱分痛、手足情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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