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在床上,看着营外被风吹拂的树叶,簌簌落入地下,糜烂成渣,尸骨无存。
如若不是东华帝君,如若不是了怀,花已成浆,叶已消散,终不过是一句叹息而已。
“了怀,你为何要救我。”兰子君正对东华帝君,巧笑问道。
东华帝君扯下内衫,单膝跪倒在兰子君……间,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不要叫我了怀……”抓住兰子君的肩膀,将他翻转过去,俯身压了上去。
眼眶濡湿,兰子君紧咬嘴唇,三百多年了,谁,都没有放下。
东华帝君……,搔的兰子君缩紧脖颈。
“这是我欠你的。”许久,东华帝君才轻声道。
眼眶中冷透的泪水姗姗而落,犹如滑过滚烫的心脏的利器,深至心窝。
“你不欠我什么……”话在口中呢喃,终不敢与东华帝君挑破这层关系。
连这层依托都没了,两个之间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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