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昏厥,仿佛看到了头顶上空的一片光亮,晃得眼睛痛,眼睛,我有吗?
迷乱之际,一面熟悉的面孔探出脑袋,挡住了刺眼的光亮,看的真切,是日夜思念的人。
“怎么样?还痛吗?”轻柔的声音响起,兰子君沉浸其中,这是梦吗?
了怀浅笑:“你可能还不太适应,动动嘴,跟我说句话。”
兰子君顺着这声轻柔的声音,张了张嘴,耳旁竟响起了一声陌生的低语。兰子君立即住嘴,声音消失无影,再次张嘴,又响了起来。
了怀揉搓着兰子君的脑袋,被他逗的笑个不停,这是多日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
“来,跟我学。”了怀捂住兰子君的嘴巴,示意他住嘴细听。
兰子君闭上嘴巴,瞪着眼睛看着了怀,原来肌肤相处是这样柔软的感觉。
一切都是新的尝试。
“我、爱、了、怀。”坏笑一声,了怀逐字逐句的教着兰子君说。
“我爱了怀。”人生第一次开口,兰子君说的格外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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