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民什么都没准备,笃定茅俊然做不了什么,即使想做,景民也会将他先扑倒的。
在这之前,景民早就逼问过八都,知道了兔子的由来。
哼,为了反攻真是处心积虑。
只是觉得好玩,景民决定继续陪茅俊然玩下去。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茅俊然给景民送衣带时,一股酒味顶上了景民的鼻翼,景民眉头一皱,问了一声。
“老子想喝多少酒喝多少,你管我。”茅俊然硬气起来,大手一扯,将景民的衣袍褪下。
很好!
景民点了点头,有点感觉了。
张开双臂,任由茅俊然动作。
茅俊然学着平时景民伺候他那样,给景民解开里侧的腰带,因着醉酒的缘故,怎么都找不到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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