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八都突然问向一侧的军役。
军役不想同意八都却又不得不同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常年没有战事,偶尔帮将军捕下野物玩弄一下景民。
自从景民来到边塞,茅俊然跟变了人似的,操练时,经常兀自发出笑声。
操练结束的也早,一吹号角便见不到将军的人,经常有人看他往景民的营帐钻,一旦进去,一晚再也见不到身影。
八都抱怨也不是没有原因,找不到将军,他这个副将可忙了起来,屁大点事都找上门,这不捕个兔子都喊他来。
当然,流言蜚语也跟着传了出来,一开始茅俊然非常的介意,有好长一段时间对景民爱答不理的。
景民脾气也倔,茅俊然不理他,他便在营帐睡觉。
两个人一个星期没有说话,最先忍不住的是茅俊然,晚上又钻了景民的营帐。
这一夜之后,将军两天两夜没有出来。
急的八都在外面跳脚,差点带人冲进去。
正在八都犹豫之际,景民牵着茅俊然的手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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