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民一个激灵,瞪了茅俊然一眼,带着兔子回去了。
快十年了,就让你一回。
茅俊然得意洋洋的牵着马,脑子想着各种姿势,待会儿一齐用到景民身上。
被折腾了快十年,茅俊然终于能扬眉吐气一番。
其实每次行云雨之事,茅俊然一直在尝试反抗,可景民力气太大,跟个野兽似的,将他压得死死的。
被压了许久,茅俊然便替自己想了一个法子,借狩猎之意,奋起反抗,将景民压在身下。
时机终于来到,茅俊然可要将这十年的怨气一并发出。
晚上,茅俊然命伙房做了一锅兔子汤,给大家暖暖身子,几十个酒坛端上来,茅俊然痛饮开来。
没什么事,军营本不让军役喝酒的,可今儿个,茅俊然有一个小心思,喝酒壮一下胆。
“将军,你夫君呢?”一直不见景民的身影,八都问道茅俊然。
茅俊然醉醺醺的叫嚷道:“他不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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