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本想对活无常强硬一点,好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卧房里,可是看到棚里的活无常,林羽脑子空掉了,话在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活无常的双手被麻绳捆了起来,另一根粗糙的麻绳紧勒他的脖子,把他拴在柱子上,还不如一旁能吃能喝的牲口。
宽大的上袍被扒到裤腰,露出满是伤痕的孱弱身子,涂了厚厚胭脂粉的脸上多了几道泪痕,脏兮兮一片,嘴角似有非有的笑容,与这场景格格不入。
无常在人间入阴的形态会带入地府,林羽不在的一年中,他没日没夜都这样度过。
由惊恐到求饶再到如今的讨好,笑对无常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无所谓心情,少讨点打的假面罢了。
“别打脸,别打脸。”活无常低着头,声音沙哑的求饶,他把林羽当做施暴者。
看到这副场景,林羽双目赤红,用割草的镰刀将绳子割断,脖子勒久了,让无常有些难受,狂咳几声。
林羽张开双手,搂抱住活无常,轻拍后背给他顺气,抱再怀中更加觉得活无常轻的可怕,骨瘦嶙峋,一条条外显的肋骨硌得手痛。
平静下来,活无常才看清来的人是林羽,落入林羽怀中时,一向不在乎脸面的活无常,竟然因为被林羽撞见感到了窘迫,羞怯的用手捂着脸。
林羽是唯一不嘲笑,不低看他的人,现在见了他这一副破落模样,怕是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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