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主人吴刚从腰包掏出装钱财包裹,递给菊凤,好了却这件事,真是晦气,他本来是借马给黄粱的,没想到一向温顺的马,突然性情大转,咬死了人。
这不将所有家当都拿了出来,可是菊凤依然不依不饶,没有接包裹,反而哭的更厉害。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知是谁招来衙役,要将吴刚关押,吴刚不从,在街上吵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一片喧哗中,一个二十岁左右,身着粗布短衣,脚蹬破烂草鞋的青年来到尸体前,旁若无人的查看着尸体。
没人在意他,众人的看点已经转移到了衙役捆绑吴刚的大戏中。
“这个人不是被马咬死的。”青年退回到人群,因为憋不住心里的话,跟一旁的路人窃窃私语道。
“什么!这个人不是被马咬死的”偏偏那个路人是个大嗓门,突兀的喊了一句,将低调的青年推了出去,吵闹的街道顿时鸦雀无声,一齐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地。
衙役被吸引过来:“马在这儿,尸体也在这儿,证据确凿,你为什么说不是这马咬死的黄粱?”
青年不理会衙役,这帮庸人,只为完成任务,就不管三七认识一的抓人,跟他们说不明白。
来到菊凤前,青年问:“你能说一下你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吗?”
菊凤眉头紧锁,沙哑着嗓子,一壁抽噎,一壁说道:“我的丈夫是被这匹马摔下来咬死的,不信你看他手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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