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马咬不死人,吴刚好冤。”
“嘿你这人,刚才怎么不早说……”
“不是被马咬死的,那黄粱是怎么死的?”
“我的命好苦呀,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众说纷纭中,菊凤突然嚎啕大哭,把嚼了好几遍的苦情重塞到口中。
衙役听的不耐烦了,牢房温的酒还等着他呢,他哪儿管的了这么多,反正人抓到了,案子就接了,何必节外生枝。
“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办案。”衙役将尸体盖起来,抬着黄粱,拷着吴刚,牵着老马回了衙门,菊凤拿着吴刚的银两不满意的回去了,众人看没了热闹,纷纷散去,街道又恢复了以往。
青年轻叹了一口气,又是这种结果,刚迈开步子就被一股力量牵引住,低头一看,一个垂髫小儿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叔叔,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吗?”
青年摸了摸小儿的头,又捏了捏他圆滚滚的脸,一脸欣慰,终于有人懂他了:“他是被蛇咬死,蛇印和伤口重合,所以不易被发现……”
青年还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下去,却被一声粗暴的吼叫打断。
小儿的娘亲,举着还没吃完的碗筷,隔着一条街喊道:“林羽,你别教坏了我家小孩,回你的铺子打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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