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你又不听我的话。”莫子期拽过低矮梅枝上的衣袍,披在了身上,枝干上的梅花簌簌扑落到地上。
骆百里心痛被摧残的梅树,蹲下身来拣着梅花,抱怨道:“你真是一介莽夫,一点也不知道垂怜二字。”
莫子期也不生气,呵呵的笑了起来:“难不成你是为了训诫我才来的?”
“我来了半个多时辰了,看你这么冷的天还敢不穿外袍,专门过来取笑你的。”其实是专门过来提醒你的,看你练得入迷,又没想打扰你,直到自己都冻的僵硬才硬着头皮在剑下乱窜的。
莫子期收起了难道一见的笑容,向前抓起骆百里的手,果然冷的要命。
“你的手比我还热,看来是没法取笑你了。”骆百里自我调侃,也给莫子期找了个台阶下。
“进屋吧。”莫子期愣是没有表情的将骆百里拖进了暖和的屋子里。
“生气了,我都说了不取笑你了,别生气了。”骆百里在莫府待了几年,再加之与莫子期要好,天天待在一起,早就熟知了莫子期的品性,能从他冰山脸上判断出喜怒哀乐。
“没有。”莫子期是有些生气,不过是气骆百里冻的通红的手,“以后我练剑不脱外袍了。”
“那是最好。”
“你的名字,为什么叫百里?”莫子期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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