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人,什么事也不干,天天在船上吹笛。”
“几个疑点。”林羽拽着船小哥分析起来,“第一,你怎么确认莫子期疯了?他在船上吹笛,说不定只是为了排解忧愁。”
船小哥一摊手,理所当然道:“一吹就是三年,再大的忧愁也会吹吐了吧,家人惨死,家都中落,很明显是受了刺激疯了嘛。”
“好,就算你说的是事实。”林羽不反驳,继续说道:“第二个疑点,杀人总得有理由吧,侯峰和于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屠杀于家满门。”
“还有一点,骆百里还活着吗?侯峰与骆百里是亲戚,总不会连他也杀了吧。”
林羽连连发问,船小哥被问得张口说不出话,结巴了半天,恼火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到,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去喝酒了。”船小哥撇下在认真思索的林羽,气哄哄的走出码头。
兰子君几个看船小哥怒气冲冲的离开,以为事情黄了,上前来嘲讽道:“让你嘴臭,是不是又和船小哥吵起来了。”
林羽陷入思索中,没理会兰子君的冷嘲热讽,从钱袋中掏出一锭碎银子抛给兰子君。
“没吵起来,他全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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