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吴承看了景民的刀法,软趴趴的,又变成了严师,教导道,“你只记住了招式,却忘了精髓,要用上力,砍中敌人要害,争取一击毙命。”
吴承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的教上了几个时辰,将要说的事全忘了。
得,今晚又跟个大爷似的,被伺候了。
闲下来休息时,景民会借机问这儿问哪儿的,各种打探吴承的身世,吴承也不藏着掖着,大方的跟景民说起来:
“师傅,你的刀法出自何派?我们的祖师爷是谁?”景民练刀练的久了,从中得到很多体会。
力对刀的掌控,差一分一毫都不行,这么精准的刀法,他学起来都困难,更何况是刀法的创始者,所以崇拜之际又不禁疑惑。
“无门无派,是一个卖海鲜的老头教我的。”吴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景民的崇拜碎了一地。
“他一定长的仙风道骨。”景民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不,老头瘦骨嶙峋的,跟块猪排骨似的,常年在海上打鱼,皮肤晒得黝黑……”吴承对自己的师傅进行了很真实的描述。
“那他一定深藏绝学。”景民期盼的看向吴承。
“呵……”吴承嫌弃道,“他一辈子只会收网撒网,但打鱼技术不怎么样,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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