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还想继续喊,声音被常风关在了门外。
常风进屋时,白绒正在床上舔自己的蛋蛋,见到常风后,迅速站起身来,喵喵的叫了两声,踩着步子来到常风跟前,一贯的用脑袋蹭着常风的裤腿。
常风拎着白绒的后脖颈将他拎到眼前,被抓住脖颈的白绒一动不动,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常风,空气静止了一番,直到白绒软软的叫了几声后,常风叹了一口气,才将它放下。
刚放下的白绒依然很黏常风,用它锋利的小爪子勾住常风的衣服,熟练的向上爬,几步就窜到了常风的怀中,常风将它拎起来放到地上,白绒再次爬上来,常风又拎下去,如此反复几次,常风和白绒就跟赌气一般,一个不肯妥协,另一个不肯放弃。
“不要再过来了。”常风从袖中拿出了铜镜,用背面对着白绒。
白绒在看到铜镜后,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常风。
“你自己现原形吧,我不想用这个。”常风将铜镜放到桌子上。
白绒知道瞒不住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便不再隐瞒。
整个身子蜷缩成一个肉团,尾巴最先消失,白色的软毛逐渐退去,赤果的肌肤显露出来,人形慢慢出现。
常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过程,虽然之前在脑海中预想过这个画面,但亲眼所见时,还是非常吃惊。
不一小会儿,一个□□全身的少年出现,白绒摇摇晃晃的来到常风面前,两只猫耳朵还没退去,毛茸茸的立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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