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身子一震,看来身份是保不住了,佯装凶狠的样子,威胁道:“你不怕我杀人灭口?”
景民轻笑,丝毫不惧怕江湖鬼手,而且还是一个活了百年的老刀客,从容道:“我爷爷跟我说,当时人人都说你是恶霸,是魔鬼,但只有极少数人明白你,你不过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只会用恶语相向来掩饰自己的柔情。”
吴承被柔情二字堵的哑口无言,他曾经好歹也是叱咤江湖的人,却在百年后被一个小鬼看透。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判官吴承活的很舒服,很惬意,没有腥风血雨,没有江湖恩怨,一切都被涤荡殆尽,现在想想,柔情二字也还适应。
“你爷爷是?”吴承可得好好回忆一百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此人不禁捏了自己的面貌,连后人都“死皮赖脸”的贴上来,看来是友不是敌。
景民从小听爷爷将这个故事长大的,对于吴承早就熟记于心,便将百年前的事徐徐道来:
“爷爷年轻时,手艺超群,被皇上授予皇匠称谓,召来京都做事,他从老家赶往京都的途中遇到匪人。
惊恐之际,你从天而降,爷爷看你面貌凶恶,本以为你是一伙的头目,笃定自己要死在这儿,没想到你杀光了匪人,救下了爷爷的队伍,之后,你便无声离开。
太过仓皇,爷爷没有留住你,更不知你的称谓,找了许久都无果,便捏了你的泥人,嘱咐家族后人,代代用香火供着,就这样,你的泥人在我家祠堂收了三世香火。”
吴承暗喜,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善举,便被记了三世,像他这种人人喊打的恶人,还有香火可受。
景民小心翼翼的拿着泥人,生怕损坏了,道:“这泥人还是我从祠堂偷出来的,一会儿得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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