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的输液室,输液的人却不少,姜忆初自觉站到队伍后。男人朝护士站叫了个名字,把她拉到旁边摆着暂停服务的窗口。有个护士出来,同男人熟稔地打招呼:“顾医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一边接过姜忆初递上的就诊卡又进去了。
姜忆初浑身乏力,无心听两人的聊天内容,试图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窗口上。男人站在旁边,有力的臂膀撑着她手肘,让她不至于站不住。
护士重新走出来,熟练地消毒扎针。
姜忆初对针头扎进肉里总有恐惧,她眉目深锁,转头避开。平时恐惧的扎针今次意外的只是很轻微的刺痛,于是她又舒展了眉目,轻快道谢。
这一幕被身旁的男人看在眼里,他同护士说改天请她吃饭,便举手拎着点滴瓶领她去了输液室后头。
“顾医生,谢谢你。”姜忆初找了个位置坐好,礼貌道谢。
男人的手机适时响起,他接通,神情严肃。“先送手术室,我马上过来。”他没有同她多说一句,匆匆离开。
姜忆初拿出手机,给自己打点滴的手找角度拍了个特写,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气息微喘:“手机给我。”
她意外地听话,把手机放他手上,只见他点了几下。手机复又被还到她手里,而他再次步伐匆匆地离开。没过几秒,她的手机传来3条消息。
“附二医顾思闲”
“六一if华庭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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