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傅梧拍了一下何永北的肩,又对周自恒挑了挑眉,笑得露出门牙:“我最近忙,你帮我,以后我也帮你。”
何永北嘿嘿一笑:“现在洗衣机已经就位,又不用手洗,得便宜了你!自恒,你这不公平啊,回头也得帮我和朱仁手洗一次衣服。”
“做梦吧你,把自恒当保姆了。”傅梧忍不住替周自恒反驳,“我以后可以帮自恒晾衣服啊,我给你晾一周的衣服。还有还有,明天我们宿舍聚餐,我请客,你多吃点。”
此后一周,傅梧说到做到,以实际行动回报周自恒的恩情。他在1号床位,离洗衣机最近,听到“叮叮叮”洗衣机操作完的声音就立马跑过去,帮周自恒将衣服从洗衣机拿出来,装进面盆,拿到阳台一件一件晾晒,周自恒拦都拦不住。
北风呼啸,天气渐冷,不仅不愿洗衣服,早起更越来越需要勇气,每天都要做很久的思想斗争。闹钟响了,关掉之后,傅梧还在床上眯眼,一眯就过去半个小时,赶不上课,索性旷课在宿舍窝在被子里睡大觉,反正老师一般也不点名,实在碰到老师突如其来地点名,只好听天由命。
但周自恒雷打不动地早起锻炼学习,简直是一尊万年岿然不动的佛。如果两人同一节早课,傅梧懒觉是睡不成的,必定会被周自恒揪起来:“早餐已经给你买了,还有半个小时,快起来去上课。”
傅梧将被子一提,脑袋缩进暖和的被窝里:“再睡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你上周的今天就说再睡五分钟,结果睡了十分钟,我们赶到教室都迟到了。起来起来。”周自恒一面收拾书包,一面有理有据地催促,“还有你们俩,何永北、朱仁,快起床!你们的老师是喜欢点名的。”
每周的周二四个人都有第一二节课,傅梧和周自恒选的是同一节,何永北和朱仁选的是同一节。
“天呐,都上大学了,还这么苦!外面阴沉沉的,一看就很冷。点名就点名吧,我不要这个学分了。”朱仁撑起身子看了外面,又缩头乌龟似的缩了回去,一点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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