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北慢腾腾地穿起衣服,看到周自恒只穿了一件短袖,而自己盖着被子都略冷,瞬间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不在一个季节:“你不冷吗?皮真厚。”
“刚打完球,不冷。”周自恒拿起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经过1号床位时,把衣服放在椅子上,双手握住床栏杆,一个引体向上,人升了起来,将脸凑到傅梧面前:“还不起来吗?”
傅梧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微微睁眼:“起来,这就起。”嘴里这么说着,人却丝毫未动。
“起不起?不起我掀被子了。”
“起起起,大哥,我起,我起。”傅梧慢腾腾地,好像被子外有魔爪利牙似的。
周自恒早料到傅梧这个惰性,看到他落在外面的肩膀锁骨,心尖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他的被子,乍然之间春光无限,床上人只穿了一条黑色四角裤睡觉。
又冷又羞,傅梧感觉到一阵寒气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清醒,立刻去抢被子:“好好好,我起来我起来,马上起。”人半缩在被子里,一只手按住被子,挡住腰部以下,一只手去摸寻衣服穿上。
周自恒见状才肯放心地去沐浴。
“论有个关心舍友的学霸舍友是什么体验。”傅梧穿衣服的同时,还不忘心情舒畅地絮絮叨叨,把“关心”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自恒好,自恒妙,自恒从不睡懒觉。”
上课期间,傅梧的呵欠连连,老师讲的历史知识一点没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