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瞧着他175的身高、目测180+的体重,心想,也是,你自个走路都费劲,走快了还得喘气,哪能救人背人呢?
无奈之下,傅梧只好扮演救援者。按照教官所教,他学着给卢敬书包扎头部。
瞅着加大码的迷彩服在卢敬书身上崩得紧紧的,像是随时要爆裂,傅梧心里头一蹬,好家伙,看来会压得我趴下吐血,到时候可就丢人了。
就在傅梧琢磨怎么背卢敬书可以减轻对自己的伤害时,周自恒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卢敬书,我们换一下,你去和何永北一组。”
军训分组是教官分的,卢敬书有权不换,但不知为何,周自恒不怒自威,令他莫名胆怯。
他隐隐觉得,周自恒这人不好惹,惹不起就躲。于是,卢敬书麻溜地脱下头上的三角巾,滚去和何永北一组。
傅梧一脸懵逼,周自恒这个木头人、这个大帅哥、这块寒冰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怕教官骂他吗?仗着教官看重他就无所畏惧?大学里奇葩真是无所不有。
傅梧惊异地看着周自恒:“人文学院第一大帅哥,这么想和我一组?不怕教官罚你在太阳底下站一小时军姿?”
周自恒摘下傅梧的迷彩帽,手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短发,取来三角巾,一面包扎他的头颅,一面说:“何永北身上有汗臭味,我不喜欢。”
噗……这理由乍听荒谬,细想更荒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