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谁身上没有汗臭味,我也有,你也有。”
“没事,我习惯你的。”
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个大帅哥有女朋友,傅梧简直觉得他在撩自己。不管怎样,现在不用背卢敬书,傅梧总算松了口气,故意凑得更近,还抬起胳膊,张牙舞爪地笑着说:“你闻闻,熏不死你!”
周自恒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十分含蓄,像古代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似的。他像整治熊孩子似的,按着傅梧的头:“好了,乖乖当伤员吧。”
傅梧将头上的三角巾扯下,挑眉挑得神采飞扬:“我不想当伤员,你坐下来。”
“我很重,我背你。”
傅梧按着周自恒的肩,让他坐下去。周自恒先是一动不动,见傅梧玩兴大发,只有坐在地上迁就他。
傅梧跪在周自恒旁边,挺起身子,假装周自恒的伤口在脑门,用三角巾一圈一圈地包扎完整,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像个农民,和小兵张嘎似的。”《小兵张嘎》是他小时候看的一部抗日战争电视剧。
周自恒坐在地上仰眼望着阳光下的傅梧,熠熠生辉,不禁笑了笑。
傅梧低头看着“伤员”周自恒,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包扎得完美:“我们试试吧,我背你到对面那棵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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