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邬遇,趁着叶囿鱼思考的间隙喂他喝下一大碗山药小米粥。
叶囿鱼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没什么威慑地瞪了邬遇一眼:“我还没洗漱呢!”
话虽这么说,但他完全没有要从邬遇怀里出去的意思。
他可还记着呢,刚才邬遇说要喊他哥哥。
他按捺住心底的悸动,就这样眨巴眨巴地盯着邬遇。
叶囿鱼很好懂。
他眼睛里的光满得要溢出来。
短暂对视后,在那双眼睛的诱导下,邬遇主动俯下身喊了声“哥哥”。
叶囿鱼想象中的“哥哥”应该是乖巧软萌的。
但邬遇的那句“哥哥”有意压低声音,尾音带起一道奇怪的喘息,生生喊出了那种……压抑的……难以言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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