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皮发麻,警惕地看向邬遇。
也许是小动物的直觉在作祟,这一瞬间,他感知到了危险。
邬遇笑了笑,一只手穿过叶囿鱼臀下,轻易就把人抱了起来:“哥哥不是还没有洗漱吗?”
叶囿鱼心里警铃大作!
不到十秒的路程,他脑子转了又转。被放到洗漱台上的那一刻,他朝邬遇软软地喊:“哥哥。”
邬遇似笑非笑地睨过来,叶囿鱼又说:“我错了。”
不就是一句哥哥吗?大丈夫能屈能伸。
叶囿鱼晃了晃空落落的脚丫,试图转移邬遇的注意力:“我的拖鞋还在外面呢。”
邬遇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才踏出浴室,叶囿鱼咔嗒就把浴室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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