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遇的外套?
脑子混沌一片,他挣扎着睁开眼。
周遭一片漆黑,邬遇又说:“原来柚柚昨晚干坏事了。”
邬遇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叶囿鱼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
昨天在浴室里,邬遇也是这个语气。
熟悉的画面撞入脑海,叶囿鱼下意识屏住呼吸,整个人蓦地就清醒了。
被褥里的动静没有逃过邬遇的眼睛,但他没想把人逼得太紧。
邬遇装作没有看见:“柚柚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在隔壁等你。”
话落,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和关门声一起消失。
短短两三分钟,叶囿鱼周身已经蒙出一层薄汗,额间细碎的毛发濡湿成一揪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