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邬遇已经离开后,他倏地掀开被褥,喘着粗气坐直了身体。
叶囿鱼的目光落在望着紧闭的房门上,眼里透着些许茫然。
其实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
但在听见邬遇的那种语气后,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变得燥热……
刚才邬遇好像问了外套?
灵光一现,叶囿鱼倏地看向床尾——
昨晚他顺手挂在床尾的外套不翼而飞。
余光里,杂糅成一团,早就看不出的款式的外套,一半正大大咧咧盖在他小腿上。
因为过分宽大,另一半还在他腿间夹着。
叶囿鱼思绪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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