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好像有无数道灿烂的烟花,在这漫长瞬间绚烂盛放。
他呆坐在床上放空良久,缓过神后一把扯过邬遇的外套放到床边,起身就往浴室走。
一想到邬遇刚才的调笑,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什、什么做坏事……他那明明是睡糊涂了!
一连打湿了两件衣领,他脸上的热度才稍稍退却。
等他洗漱完,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蓝色的圆形挂钟挂在书桌正前方的白墙上。
时针和分钟呈九十度角,恰好九点过半。
叶囿鱼走出房间,两步站定在客房外。
他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敲在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