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囿鱼还以为,邬遇会像上次易感期那样排斥所有人的接触。
直到邬遇咬着他的脖颈不放,连洗澡都不愿意放他离开视线。
这是叶囿鱼第一次进入客房的浴室。
硕大的等身镜就立在浴室入口处。
叶囿鱼坐在小板凳上,余光不自觉地往自己脖颈上瞟。
邬遇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三道浅淡的牙印,周遭的皮肤被磨出了点点绯色。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叶囿鱼红成一团,连忙捂住发烫的耳朵。
水汽逐渐氲满浴室。
玻璃镜面里的一切都变得朦胧。
邬遇的易感期一直持续到假期结束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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