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就来了。”
“我问过姝姨,她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彼此影响。”
邬遇握着他的手正轻轻打着颤。
叶囿鱼突然就心软了。
每一次发情,邬遇都尽力迁就着他。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状况始终都无法稳定,邬遇也不会受到影响。
两相比较,先前颓丧的情绪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他轻轻推了推邬遇:“被、被看见不好的!先、先回家……”
他反握住邬遇的手,把人往叶家带。十指相扣的瞬间,连风也变得燥热。
身后,邬遇敛下眼底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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