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叶囿鱼,却不是炮灰攻。
先前的悸动消弭殆尽,血液好像也一同冷凝。
相交的轨迹在这一刻被打回了原形……又回到最初没有交集的时候。
叶囿鱼忽然有点茫然。
他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一切都错位了……还是因为一切回归到正轨?
如果他的猜测是错的,他不属于这个世界……那未来的某一天,这具身体里住的又会是谁的灵魂呢……
出神间,周遭景色已然静止。
车停在了叶家大门。
叶囿鱼脑袋直发懵,下了车一股脑地就要往里走,手腕蓦地一重。
他还没反应过来,倏地就落入了邬遇的怀抱,鼻尖充斥着冰雪的气息。
邬遇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连声音都有些不稳:“柚柚,我易感期好像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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