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里,阴暗潮湿之下,耗子隐藏在角落,发出吱吱的叫声。
安大人被绑在架子上,白色的里衣布满血痕,脸上青紫相接,蓬头垢面,没一处干净。
严刑之下,只有惨叫连连,伴随着狱卒们一声又一声的“招还是不招”,安大人始终咬紧牙关,不作一声。
“嘴还挺硬,老子倒是看看,究竟是嘴硬还是鞭子硬!”
“没有、同谋!亦没有、贪污赈灾银款!皇天在上,神明有眼!残害忠良,必遭报应!”安和贵恨恨不平。
狱卒啐了一口。
“给我抽,狠狠地抽!抽到他招出同谋为止!”
游廊里,鄂尔克穿着朝服朝着里厅走去。
里厅里,坐着讷丰公公,右手盘着两只白玉圆珠,坐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帘子后面有粉衣伶人在唱《拾玉镯》,梆子清脆,声音婉转悠扬。
讷丰公公眯着眼睛,跟着曲子哼唱。
鄂尔克连忙上前给讷丰公公请安,躬身俯首,缓缓道:“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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