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丰公公没有抬眼,拉长尖细的语调:“来的正好,一起听听戏。”
“我有心配夫妻有何不可,缺少个月老仙说合媒婆……”
鄂尔克听出是第一场的最后几句,于是便立在一侧等这场唱完。
“看起来这事瞒我不过,我只得到她家前去说合。”
伶人退去,讷丰才睁开眼睛,花白的眉毛轻轻扬起,尖着嗓音问:“都办妥喽?”
鄂尔克低头道:“回义父的话,按照义父的吩咐,儿臣已派人前往牢狱。”
讷丰伸手要拿桌上的茶盏,鄂尔克连忙上前捧茶送上。
讷丰满意地点点头,低头饮了一口,看他一眼:“安和贵这事儿一了,这桩麻烦就算解决了。你且盯着点儿,安和贵一家十四口,可别留下漏网之鱼,省得日后又是一桩麻烦。”
“儿臣明白。请义父放宽心。”
鄂尔克从袖口里摸出一包仔细包好的上等水烟叶,水烟劲儿小,香味浓重,味道柔和,宫里太监都好这一口。
讷丰用的是一种特别的水烟袋,名曰“仙鹤腿”,名贵不名贵先不说,这种长烟嘴就不是自个儿能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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