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们怎么闹,最高审判员一锤定音。
“沈家沈恩宇,男,20岁,投毒杀人、抛尸嫁祸,剥夺公民权,驱逐废星,终身□□。沈家沈甸,男,57岁,弑杀血亲、意图嫁祸,剥夺公民权,注射三十号病毒,驱逐废星,行苦役一千年。”
“终身!?”沈母一听,直接瘫软在地,这量刑太重了!
五年前凌裴进化失败,精神力紊乱之际误杀十多人才被判驱逐废星,□□十年!他儿子根本一人都未杀,怎么会终身□□,而且还被剥夺了公民权!
“我喝!”她突然爬起来,跑向凌七,双眼发红地一杯杯将那禁药喝下,直至最后一杯时,她的手突然被沈父抓住。
“我也喝。”沈父一饮而尽,看着凌裴和叶枭安的方向,突然跪下,重重磕头,“请凌上将看在他初犯的份上,从轻发落吧,千错万错都是做父母没教好,是我们的错!”
凌裴眯着眼,声音沁出一丝丝寒意:“初犯?沈恩宇,你说呢?”
沈恩宇除了听觉,其他四感都被封住,此时闻言,浑身颤抖着,在获得说话权利后,直接哭了起来。
“我错了!饶过我吧!我不要去废星,我不要成为流民!我还要考机甲军校!小安!救救我,我错了,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耍你,不该让你下跪学狗叫,不该让人来欺负你,不该给你下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去偷凌裴的机甲和设计图!我也没得到不是吗?你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我会…我会对你好的,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还喜欢我的,对吗?”
叶枭安皱起眉头,沈恩宇对原身做的很多事他都刻意没去想,此时被对方提起,顿时有股怒气冒出。
有原身残留的怨恨,还有他对原身的恨铁不成钢,这种渣男,早该甩了换新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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