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裴:“既然已经判了,走吧。”
叶枭安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在叫自己,“嗯”了一声跟上。
就在这时,沈母和沈父双双倒地不起,精神力明显开始紊乱,呼吸也开始衰竭。
叶枭安回头望着混乱的沈家人,再瞅了眼那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心里有些复杂。
“很意外?”凌裴注意到他的反应,抬头问道,“你以为我给他们的是白开水?”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法院大门一开,瞬间裹进寒风,萧瑟刺骨。
叶枭安点了点头,他以前可是三好公民,没干过杀人放火这种事,虽然凌裴的手段也没什么,但他以为只是吓吓对方,谁知竟然真的是…禁药。
还有,当着法官做这事?不用担责任么?
“那是白酒。”凌裴看着台阶,迎着寒风,双眸锐利,显得格外冷酷无情,“酒遇禁药,药效翻倍。”
叶枭安瞪大了眼睛,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好像降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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