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洋在他抬掌阶段就察觉了,赶紧收回意识,向旁边一闪,灵巧地躲过去,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他俩第一次交锋。
她惭愧的抬不起头,愧对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本来她面对青竹是道义上压他一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他不安好心,可是现在不安好心的是她,还是这么羞人的事情。
不知道王明智和青竹谈了什么,徐洋洋已经无心去听,只知道最后结果是,青竹要和他们同行去仙盟大会。
完了,她要装死。她不要被这个人每天都提醒她的大胆。
但是现在这时候提出来不就是怕了,坐实了她的有心无胆吗?还是另找机会溜吧。
她抱着狗胜胜和虎微微,树直直,一起坐进了一辆马车,马车本来就大,在加一个人也不嫌拥挤,只是可能高度不太够。
树直直睁着眼睛表达他的新奇,克制的看这个马车里的东西,还抬头看看尽在咫尺的车顶,然后平静地说:“还是人间好玩。”
“那是你同类的尸体。”徐洋洋面无表情看着他,才发现树直直的发梢竟然是绿色的,在他衣服上面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树直直长叹一口气,忧愁又铺满了他的眼睛:“做树嘛,是要有觉悟的。”
话音刚落,虎微微就亮出的她的爪子,拉着树直直的手在上面挠,手是类似于剥掉树皮里面的颜色,白白的没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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